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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栖迟习惯性的握起他输液的那只手,轻轻焐着。
“疼不疼啊。”何栖迟小声跟他说着话,“小时候你就不怕疼,被你妈妈打得遍体鳞伤也不肯出声。”
何栖迟低了低头,“给你削个苹果吧,等一会儿你要吃哦。”
何栖迟手有点抖,削好的苹果皮断掉了,何栖迟弯腰去捡,听到病房外面一阵嘈杂。
“我就是进来看看,又不吵他睡觉……”
华星恒推门进来,保镖的手拦了一半,何栖迟回头跟保镖点了下头,保镖里面收回手,退了出去。
“哟,这不是何小姐么。”华星恒虽然笑着,声音却是说不出的凉薄:“终于肯来看看这个傻男人了,看看,他被你害得多惨。”
何栖迟转了转手里的苹果,忽然不想削了。
“气色倒是还好。”华星恒斜斜倚靠在墙上,抱着手臂,下巴微微一扬:“听钟笙说一直是何小姐照看着?”
何栖迟点头:“嗯。”
正中华星恒下怀:“始作俑者。”
句句是刀子,一把一把往何栖迟心口扎。
幸好钟笙到得及时,“华医生到了?看来是和华医生走岔了。”
“周医生正在外面等着呢。”
华星恒回头看了钟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