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还能害陛下吗?再说,什么叫上不得台面,世上绝美之物,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我看你个四郎不也是知道得门清吗,我就不信你没去看过,你既然看过了,为何拦着不让陛下看?”
“你!”晋王被气得瞪眼,“我没看过!”
“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
大臣们看着日常唱反调骂嘴架的兄弟两个,都已习以为常,分明都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半辈子却都这样不依不饶。
李庭玉掐了掐眉心,终于开口说话:“两位皇叔说的都有道理。”
“但今日难得高兴,成王叔又将这折腰舞说得神乎其神,朕若是不看一眼,恐怕也睡不着觉。”
“陛下——”晋王伸手制止。
“陛下圣明!”成王接着他的话道,之后拍了拍手,眼中满是胜利的喜悦,故意看着晋王,“上来吧!”
一声落下,席上之人,不管是对这支舞感兴趣还是不感兴趣的,都纷纷抻脖子向外看,端着的酒也忘喝了。
大殿之外灯火昏黄,很快便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音,铃音越来越近,众人似被惑了心,勾了魂,眼睛发直,就看殿门处踏进一个人。
一个人又紧紧跟着一个人,次第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