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装去推她:“元娘,热呀!”
“不热。”
“热呀!”
“唔……不热。”
其实姜幸心里有许多话都没有说。
有一次在书房外面,她偷偷听到过大哥和父亲的谈话。当时她已经入府一年,府内也没人质疑她身份了,她相信当时大哥也相信他们就是兄妹。
然而她还是听到大哥跟姜有卢说:“父亲……您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还是没办法将她当做我妹妹,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元娘出自那等地方,能有多好?我知道她这些年受了许多苦,但一想到她曾待过那里我就觉得……”
姜修时修读圣贤书,从小到大克己复礼从不逾矩,他也的确是个洁身自好的人,成亲两载,房里只有景氏一个女人,他打心底里瞧不起下九流下三滥,那种融进骨子里的认知很难更改。
可是姜幸还是难以接受。
后面的话她没继续听,但是猜也能猜到,大哥后面接着的词应该是“恶心”,觉得她恶心。
不是她懦弱胆小不忍听,而是这个扎人的话,她真不想从自己亲大哥口中听到。
大哥不喜欢她,可她是一个从小无父无母的孤儿啊,她怎么会真的不喜欢大哥呢?
桄榔一声。
马车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