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
她不像在哭,可就是在哭。
他没见过人能委屈成这样。
梗着脖子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她说:“送客!”送的该是他,全然将他当做一个来访的客人了,不再是亲人,他又想起她刚才口中说出的那些话。
谢四郎如何,他一查便知。
没人会编这种不攻自破的瞎话吧,难道是她错了?
姜修时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什么,姜幸却抹了把脸,冲他大吼一声:“滚!”
还有下人在这,姜幸却丝毫不给他面子,如此逾矩,姜修时脸上羞愧难当,喉咙中的话顿时又吞了回去,他甩了甩衣袖,冷哼一声,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姜幸看着那个背影,突然想起自己在漾春楼的时候,秋十三娘每次看到她哭,都会把她抱在怀里,嘴上说着甜滋滋的话哄她开心。不论是她做错了事,还是她受了什么委屈。
她一生里何德何能,让一个与她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对自己那么好,她又是造了什么孽,让一个至亲之人弃自己如敝屣。
红绸头一次看到元娘这么哭,一下就慌了神了,手忙脚乱地递上去手帕,眼睛里霎时也晶莹一片。
“元娘,别哭了,为了大少爷落金豆子,不值当呀!”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