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忽然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头,开始永无止境地滋长。
以前因为他态度坚决,总是要和自己撇清关系,所以她秉承着一贯的自尊心,也不曾肖想过什么。只是刚才,那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
如果要拿谢四郎和季小侯爷放在一杆秤上比一比,自然季小侯爷要比谢四郎好千倍万倍。那头恶狼在后面撵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扑上来将她拆吞入腹,在此之前,她应该寻一个能庇护自己,又能与毅南侯府相抗衡的人,而这个人,不恰好就是眼前的季琅吗?
姜幸支着身子,从床上坐正了,两只手放在腿上,紧紧交缠在一起,脸上却面不改色:“小侯爷方才,为什么那么小心?景世子是小侯爷的朋友,而且以前也帮过我,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解释两句,他总不会连小侯爷都不信吧?”
季琅转身撩开床帘,两脚放到床下,背对着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姜幸向前挪了两寸,声音里带了些委屈,她也真的有些委屈了,低下头,看着身前的衣带,“不管怎么说,元娘也是个姑娘,一次是迫不得已,两次是情势所迫,三次了,小侯爷还要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不是她想逼迫季琅,她只是想小小地试探他一下。
季琅觉得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