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都不保了,你还是要去吗?”
    她应该回:“不该去的。”
    红绸对她说:“元娘,热呀!”
    她应该回:“对,都应该离我远一点。”
    紫绢对她说:“那些都不值当。”
    不是不值当,而是敌不过,敌不过的人才会用这样的话安慰自己。
    姜幸闭着眼,握紧手里的碎片,刚要抬手,却觉得手上一紧。
    “喂!你不想活了?”
    有个声音犹如天籁一样,将她从无尽深渊中拉扯出来,姜幸睁眼,看到季琅一脸急色地拉着她的手腕,将碎片拿走扔到一边。
    “小侯爷……”姜幸喃喃,已经说不出别的话。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