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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却心中冷笑,姜幸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她早就送到楚氏跟前了,现在季府迟迟没动作,也许就是背后没人发力。
抗旨又如何?太夫人若是真的去皇宫以那副身躯亲求陛下收回成命,陛下还会因为一个小丫头让季府人心寒?
现在需要的就是刺激一下季府,让她们知道,娶回来一个这样的人就是祸根,就是会让整个侯府蒙羞,就是侯府屈于圣旨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
可关键是他们侯府忍得了吗?
李氏心中打好了如意算盘,就等着太夫人发怒。
却没想到她非但没生气,反而放声笑了笑,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姜夫人不如说说,贵府寿宴之日,魏国公夫人怒而离府的事吧。”
李氏眸光一动,突然不知该如何回了,虽然她在姜有卢那许下承诺,绝不让那日发生的事传出府去,可还是让人透露了一点风声。
此时季姜两府牵扯至深,太夫人只要有心,自己就能查到,况且她投到侯府里的那封信笺也写的清清楚楚,现在问她,她是说还是不说呢?
说了,刚才的辛苦伪装全都白费,不说,这话题又该怎么进行下去?
“太夫人这话说得,我有些不明白,那日府中的确发生了一些事,也和国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