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人,“阿嚏!”打了一个好大的喷嚏。
    季衡宇受惊吓似得退后一步,随即坐到他床边,语气虽是抱怨,眼里却含着担心:“怎么好端端的还染上风寒了呢?你这是半夜去哪瞎晃悠去了。”
    没想到还被他猜中了大半,季琅瞥了他一眼,不说话,喝了一口热粥,觉得肚子里服服帖帖得舒服好多,才哑着嗓子说道:“别说的那么严重,我就是着凉了。”
    季衡宇哼唧一声;“你还是仔细着点,生病了也不是小事。”
    “我知道了,”季琅不耐烦地回了一声,将热粥一口干了,然后豪气地递给季衡宇,擦了擦嘴,“对了,大侄子有没有跟你说那个姓胡的刑部主事的事?”
    季衡宇一怔,随即板正脸色,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先点了点头:“大哥去刑部的档案库里查过,关于那个胡主事,记录在案的东西非常少。可是当年的贪墨案却是有迹可循的,当时陛下整顿吏治,牵出一桩贪墨案,那个胡主事私收贿赂放走牢犯,因着这事,刑部大清洗,京中的罗家也倒台了。”
    罗家是一个新生的寒门四品官,当时刚起来,就全部入狱了。
    “这罗家和晋王有没有什么关系?”季琅急忙问道,却看到季衡宇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
    然而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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