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扬起一抹笑意,拿着他抢过来的酒杯回到酒席上。
可是他站在旁边看了许久,竟然不见景彦的影子。
新房里,姜幸饿得前胸贴后背,又不好意思说,好在绿荷看出她的窘迫,出去给她准备吃食了。姜幸怕绿荷初来乍到嘴上不利索惹了侯府人嫌,就让向来处事周到的紫绢去帮她。
剩下的两个丫鬟去点嫁妆,屋里就只剩姜幸一人。
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姜幸才发觉新房所在的醉方居——也就是季琅平时住的地方非常清静,也不见有服侍他的人在。
她站起身,在里面扫视了几眼,正悠闲地看着的时候,突然听到窗户那里传来“笃笃”的声音,姜幸吓了一跳,转身靠在梳妆台上,眼里满是惊恐。
“姜元娘,你在里面吗?”
听这声音甚是熟悉,姜幸恍然想起,这是景彦的声音。
但她没有应声。
“我知道你在里面,”景彦靠着窗沿,抱着臂看天,眼中映着稀疏的斑斑星光,却尽是落寞,“我只是想和你说声对不起。”
“那时候说要救你于水火,最后我却食言了,不管怎么样,错都在我。”
姜幸提着心,听他在外面哑声说着话,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瞒天过海进到这里来的,可是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