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出去,向后退了一步。
“你什么时候醒的?”
姜幸坐起身,上下扫视了一眼,见他已经将喜服脱了,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直裰,头上的发带却还是红艳艳的。
已不知外头是什么时辰,只是看着天还未亮,想着是他喝完酒回来了。
“刚醒……”姜幸揉了揉眼睛,声音粘糯,她想了想,双腿放到床下,坐在床头问他,“小侯爷要沐浴更衣吗?”
这声音听着酥软,着实让人没办法冷静,季琅虽然某方面还略显青涩,但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哪见识过这等场面。
姜幸早已经脱下喜服,脸上的妆容也褪去,身上只着了一件薄薄的红衫。
桌上的红烛还在烧着,屋里别处的灯灭了,映着各处都是红彤彤的,将人脸上的绯红遮去不少。季琅握着拳头咳嗽一声,忽然觉得脑中发昏,那淡去的酒意又冲上来了,顿时感觉一阵闷热。
他摇晃着走到床边,褪下鞋子,慢吞吞地爬了上去:“不洗了,本侯累了。”
其实已经洗过了。
姜幸也没戳破,淡淡嗯了一声,却没躺回去,而是踩着鞋子走下了床。
刚给自己盖上杯子的季琅有些愣怔,他看了看姜幸的背影,忍不住出声问道:“你做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