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采买些口脂。”
刚说完,就听到有人敲门,原来是未时快要到了,楚氏让人过来喊他们去祠堂。
季琅转身要走,被姜幸叫住,她嘴上漫着笑意,在呆立的季琅身前,伸手从他胸口里掏出了那枚手帕,然后掂起脚仔细擦拭了他的嘴。
“要是被娘看到了,该骂我狐媚惑人了。”
季琅这才惊觉自己嘴上留下了什么东西,怪不得那香味经久不散呢。
“娘可不会说这样的话,”季琅任她擦拭,为了配合她,身子还向前倾了倾,“何况咱们现在是夫妻,惑惑我又怎么了?”
……
姜幸顿住动作,惊愕地看着季琅,真想象不出这话能从他口中说出来。
真是难得!
季琅却急忙转过身,顺便将手帕抢了回来重新塞回去,背对着她匆匆出了门:“别让娘等了。”
到头来,最后还是会现他欲盖弥彰的原形,姜幸摸了摸嘴唇,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祠堂在武敬侯府的西面,两人过去的时候,楚氏已经在了。季府的祠堂很大,里面在白日里也昏暗,点了许多灯,姜幸一进去,看到上面一排排的牌位便觉得头皮发麻,季家百年侯府,季氏在他们这支,几乎人人都是从战场上拼下来的功绩,光耀门楣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