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坎,所以走到哪里都带着他,带着他玩也好,闯祸也好,只要别让他困在那个三寸小世界里。”
姜幸眼中满是不解:“小侯爷看起来,难道不是挺开朗的吗?”
“我以前也是那么觉得的,直到嫁过来之后听说了很多事。”卓氏手上扒着橘子皮,分成一小块一小块铺在桌子上,一边无意识地摆阵一边她说话。
“你知道祖父,也就是老侯爷其实带过小叔大概九年吧,一开始,包括祖母在内,大哥和夫君待小叔都没有这么纵容,那时候只有老侯爷很疼爱他。我听夫君说,老侯爷教小叔读书习武,大从小他就有惊人的天赋,学什么一听就会,连夫君有时候都忍不住嫉妒。”
姜幸脸上的讶然更深了,这和她听过的完全不同,就忍不住发问:“可是传言都不是这样的……”
“对,因为老侯爷从来不带小叔出去,所以旁人当然不知道,”卓氏放下橘子,低眉想了想,“也许祖父是为了保护小叔吧,才将他捂得严严实实的,但是久而久之,再笨的人也能察觉到自己身份和旁人的差异,直到祖父离世,那层保护再也没有了,他才发觉外面的口诛笔伐是有多险恶。”
“但是……”姜幸忽然觉得口中酸涩,却总是有什么连接不起来,好像遗漏了什么一般,“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