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半含疑惑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听人说什么了?”
姜幸想,自己不能把缨娘出卖,就摇了摇头:“我不听别人说,我想听你说。”
季琅侧躺过去,忽然没音了,姜幸静静地等着,良久之后,才听到一声低语:“睡吧。”
姜幸并没有觉得很失望,反而因为和卓氏的交谈,对季琅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而感觉心里美滋滋的,而要他自己坦诚,光靠一日两日的相处又怎么能够呢?
她忽然想将目光放长远些,一日两日不成,就一年两年,一年两年不成,就十年二十年,再不济,她还有一辈子。
只要一辈子都在一起,其实总能看透的吧。
第二日清晨,姜幸还在美梦中的时候就被季琅撺掇醒了:“快起来,不是要学骑马吗?”
姜幸看了看半亮的天,忽然有些后悔,但她还是顽强地靠着意志起来了,等梳洗过后,用完早饭,呼吸着外面空气的时候,又觉得起这么早也别有一番意趣。
两人不忘给楚氏请安,说起学骑马,楚氏也很有兴致:“学学这个倒是好,身为季家人,哪有不会骑马的?”
景氏和叶氏难道也会吗?姜幸疑惑地扭头看了看,却见两人的神色都是深表同意,唯有一旁的季清平握拳咳嗽两声,脸色十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