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衣摆,神色不乱:“怎么进来的。”很蹩脚地转移了话题。
    季琅坐到床上,双手向后一撑,舔了舔唇,将胸中的怒火顺了顺,才有点好声好气:“我去求了沈轼之。”
    季清平抬眼看了看他,闻声忍不住一笑:“你倒是一点力也不愿废,我还以为为了我,你得去求遍京中能说的上话的人呢。”
    “求得再多,人不管不是也没用。”
    季琅说完,突然从床上站起来,走到草席旁边,蹲下身去,双眼清冽,眼底却含着一抹逼仄。
    “周樊盯着你,你早就知道了,流川也是你故意放到那让景彦抓的,对吧?对你来说,这能算事?不就是刑部几个卷宗一把火吗,你手里掌握的那些,够周樊掉十个脑袋了,用得着大揽小揽把自己送进这里来吗?”
    周遭静了片刻,季清平才开口出声,却是答非所问。
    “是景彦告诉你的?”
    “那小子嘴严着呢,把我挡在兵马司外面就是不让进,可是清平,他越是这么做,越是心里有鬼知道吗?”季琅摸了摸鼻子,眼睛看着别处,“我们两个什么关系,他能为了自保故意跟我划清界限?再说了,你把那些案综放到我的碎玉轩里,就差把周樊的罪行写成个弹劾的折子放我床头了,我就算再笨,也不至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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