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一阵拂来,吹得她发丝凌乱,湿气有些寒冷了。姜幸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抬头一看,发现竟是碎玉轩。
这次无人看守,里面灯火通明,却看不到人影,姜幸心中一动,伸手推门走了进去,里面物什摆件毫无变化,床榻上的被褥凹下去一角,似乎有人坐过。
而那个曾吓得她灵魂出窍的书架,这次挪开了半个边,墙缝里透出一丝光亮,昏黄晦暗。
姜幸踮着脚走过去,偷偷地趴在缝隙上看,身子忽地一震。
季琅就在里面。
上次她走的急,没有瞥见这别有洞天的书房,里面和外面大不一样,书架上放了满满的书籍,以她的那个视角,竟然看不出来那书架到底绵延到哪里。她只能看到季琅端坐在书桌旁,挨着烛火看书,他眉头皱得深,全然没了以往的玩世不恭,视线凝聚在书页上,时不时执笔填注几笔。
因为是密室的关系,里面有些闷热,他额前挂着细密的汗珠,偶尔掏出怀中的手帕擦拭一下,而那枚手帕上的图案,则是她绣的“两只大鹅”。
许是太热了,他才闪开一条缝,好吹进点凉风,凉快凉快。
想起这几日里季琅早出晚归地,整日整日见不着面,难不成就是在这里用功读书?
可是读书有什么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