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幸看着太夫人越来越黑的脸色,心想季大郎怎么也不会挤眉弄眼回答季琅的,两人在底下更惹人生气,就赶紧错步走过去,到太夫人身边,给她顺气:“娘,不论发什么了什么,两位爷肯定都不是有心瞒着您的,您不要为了这种事生气,伤了身子,谁来为侯府主持大局?”
季琅在底下很夸张地挑了挑眉毛。
“幸娘,你坐下,有些事你不知道,我放开侯府让他们管着才不久,这两个兔崽子是越发无法无天了,连这种事都敢瞒着我!”太夫人到底因为姜幸说的话而缓和了几分,只是也没完全消气,而且那客气都是对着她的,对底下跪着的两个就完全没好气,“这能瞒得住吗?要等到他活生生地站到我面前,用那个我十几年都没见到的陌生面孔喊我娘,我才能知道吗?啊?”
那个“他”,指的当然是季珏,季珏是太夫人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儿子,他死了,她比谁都难过,他突然活过来了,这其中的矛盾和苦涩,又有谁能比得过她?她几乎是在盛怒中喊出这句话,声嘶力竭的同时还含着一丝哭腔,她是真的伤心了。
季清平忙抬头,竟连他眼中都出现了慌乱:“祖母,当时我和小叔还不清楚那个人就是二叔,或许只是名字相同罢了……”
“你闭嘴!”太夫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