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里不好说话吧?”李芸环笑了笑,眼中神色犹如蛇蝎一般。
齐秀戎背后发了冷汗,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做贼似得看了看左右,才伸出手将人请进去。
到了安全之地,他擦了擦头上的湿汗,已是又问了一遍:“郡主来此做什么?”
李芸环披着深褐色的斗篷,进屋了也没坐下,她从袖口里掏出一封信,似有深意地笑着塞到齐秀戎手里。
“大人莫怕,这是家父给大人的,大人不妨看一看。”
齐秀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眼睛瞪得老大,好像拿了个千斤锤一样,恨不得赶紧撒手扔了,却见李芸环收起笑意,满含深意地看着他:“大人,我想要看看我的夫君,可以带个路吗?”
前后态度的转变让齐秀戎有些措手不及,他攥着手中的信,定定地看了李芸环半晌,最后叹了一口,挥手叫人将李芸环带过去了。
晋王府的势力如今在大盛正如日中天,远没到消弭的时候,陛下要想根除这么庞大的权势,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得偿所愿的。
这一点他很清楚。
陛下为什么到如今才肯稍微对晋王晓以颜色,就是因为她一直以来都在固本,以女子之身登基,手段再狠辣,能力再出众,有些人不认同就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