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无论是谁他都觉得碍眼。
就在这个时候,使团之中站在前面一些,离季珏很近的一个黑袍男人突然走上前,他恭敬地冲李自琛拱了拱手,行的却是大盛的礼数,浅言道:“公主尚且年幼,不懂礼数,还望大盛的太子殿下莫怪。驸马既是武敬侯府的人,也是泗泠的驸马,此次使团前来为贵国陛下贺寿,缔结两国之好,有他在中间当作纽带,想必我们两国的交涉也会更容易方便一些。”
他明显是个泗泠人,但大盛话说得很好,礼数也周到,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处。方才李自琛并未表明自己的身份,但这人一眼就认出他才是太子,可见之前对他们早有调查,并不是毫无准备就来京贺寿的。
可是那个公主……
“阁下严重了,公主年纪尚轻,正是玩闹的时候,如此也很正常……不知阁下是?”李自琛顺着那人的话说,最后将话锋一转。
那人知道争论公主到底识不识礼并无大用,听见殿下这么说也并未着恼,已是自己介绍起自己来:“我是此次带领使团的佐伯多木,在泗泠任掌司,殿下叫我多木就可以。”
“原来是多木掌司。”掌司在泗泠的地位相当于丞相于大盛,也就是说此次前来的泗泠使团,真正管事的并不是公主,也不是季珏,而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