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步子,脸上笑得,不像是背着媳妇,像是背着金山。
“你想吃糖葫芦不?”季琅看着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走过来,偏头去看姜幸,一边看一遍问。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姜幸脸上一红,惹得后面跟着的红绸和紫绢捂嘴笑,那老伯耳力挺好,搁着挺远就听见了,赶紧扛着糖葫芦跑过来,一双眼笑眯成一条缝。
“夫人尝尝,咱家这糖葫芦最甜最好吃了!”
看老伯的模样,身上还打着补丁,皮肤黝黑,当是生活清贫困苦,现下卖糖葫芦还有些早,赶着晌午,天气一热,这糖葫芦就要化了。
“那就买几根?”姜幸上下看了老伯一眼,有些不确定地道,季琅倒是大方,啧了一下,将头一昂:“还几根干什么,想吃就都买下来!”
他转身看了看红绸和紫绢:“快,你俩谁给个钱!”
就数他咋呼,合着还没带钱,姜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锤了锤他肩膀:“结果还要用我的钱!”
“你的就是我的,”季琅脸皮厚地说道,看到紫绢颇为无语地给了老伯一锭银子,然后把糖葫芦扛到自己身上,满意地看向姜幸侧脸,“回府给下人们分分,算是你开恩了。”
开恩就开糖葫芦?这算是开哪门子恩?姜幸弄不懂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