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多木口中所说,季珏面色一变,率先冲过去挡在两人身前,一把抓到了刀刃上。
季衡宇面色一怔,手上终归没有用力。
“爹……”
他惊讶地喊了一句,就在神色从诧异变成失望的时候,他看到季珏拿起刀转过身,亲自抵到了姮姬的胸前。
“到底是不是你?”他眼中满是纠结之色,握着刀柄的手也为微微颤动,比在场所有人反应都要大的,是姮姬自己。
我是为了塔达啊!
她想说这句话,然而她却不能说出,说出就等于承认了是她在谋害人。
“你们在干什么,怎么这么热闹?”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轻佻的声音打破了平静,景彦不知什么时候带着人走了过来,身边跟着面露无奈的管家。
“你来做什么?”季琅看着景彦,眼中的意思只有对方能懂。
景彦摊手一笑:“当然是来接公主殿下的,她与我不日就要成亲了,再住在你们府上不好吧,我这刚跟陛下请完命,再把公主接回到驿馆里去,这次保证再也没有红色的东西。”
季家人一听他是来接姮姬走的,顿时怒目而视,不说他向着武敬侯府,怎么也不能在这种时候来救泗泠人的场吧!
怎么回事?景世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