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商谈正陷入瓶颈,你觉得,多木突然整这么一出,他们为的是什么?”李庭玉掐了掐眉心,脸上似有疲色。
    沈轼之沉着脸道:“自从泗泠内乱平息国土一统之后,海上领域就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商谈过程中丝毫不让,是不是看中了陛下一心想要开放海禁,所以才这么无所顾忌。”
    李庭玉睁开眼,慢慢陷入了沉思,瞳眸幽深,半晌后,她摇了摇头道:“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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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敬侯府去莅正门前击鼓鸣冤的事很快就在安阳中传开了,季衡宇一身黑衣跪在宫门前,大雨滂沱倾盖而下也毫不退却,却始终没见到天颜,最后被一个小内监给打发走了。
    陛下召了泗泠使臣入宫。
    各府都关注着皇宫动向,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第一时间拿到消息。
    “都听说了什么?”晋王府上,晋王坐着斟茶,有些漫不经心地问身前的人。
    他身前跪坐着的是谢柏。
    “泗泠公主有个侍女听说姜元娘原是要嫁给景彦的,景彦还对她念念不忘,一气之下起了杀心,结果没想到害了季二郎夫人和肚里的孩子,人赃并获,那个侍女已经被太夫人当场杀了,可是季二郎不服,觉得真正的凶手就是公主,才去宫门前喊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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