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琅一怔,脸色认真起来:“你知道什么?”
姜幸反应过来,忙摇了摇头:“没,是突然想到,姮姬似乎对二哥有些特别……你快说,所以到底是什么回事?”
季琅摇了摇头:“有些事,我们无法告诉陛下,姮姬的动机,还有二哥的事,所以我们才很被动,显得指认姮姬很苍白无力,你只要记得,二哥如今很仇视我,也想要把我驱逐出去……”
“所以你尽量不要往二房那边凑,等事情告一段落了,我再告诉你具体是怎么回事。”季琅吞吞吐吐地,很多话依旧埋在心里没说,姜幸怔怔地看了他半晌,最后低下头轻轻点了点。
“要是有一天我不做这个小侯爷了,你会不会跟着我?”
季琅突然问她。
姜幸猛然抬起头,刚要说话,就听到门外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有人急急敲门。
紫绢去开门,发现来人是长安,安阳下了三日的雨,今天才消歇,空气中尽是冷意,他却脑门都是汗。
“小侯爷……在里面呢吗?”长安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在呢——”
紫绢还没说完,季琅已经到了她身后。
“什么事?”
长安掐着腹下,长喘一口气,才道:“驿馆传来消息,说备嫁的泗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