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东宫门外听到沈轼之和太子的谈话之后,太子对他显然没有了以前的信任,现在正是如履薄冰的时候,他在殿下身前本应该一丁点都不可隐瞒了,只是季珏的事现在还不能说出来,他私心里,也不想亲口说出季家的丑事。
季琅心下两难,犹豫虽然只有一瞬间,也足矣让李自琛明白他的确是在有所隐瞒了。
“多木跟你说了什么?”李自琛问道。
他这么一问,季琅便知殿下是在给他台阶下,只要他如实说出多木与他交谈的内容,他便会放下防备,重新信任他。
只是……
“多木告诉了我,当年的泗泠海难是有隐情的。”季琅舔了舔唇,抬头看着李自琛。
李自琛没说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季琅便接着道:“战船的船身被人动过手脚,在海上浸泡时间过长,船身就会散架,就算没有暴风雨,他们也回不来。”
“所以,是谁做的?”
“是晋——”
“殿下!殿下!”
季琅话刚说到一半,门外突然响起了剧烈的敲击声,刚好把他的声音盖住,以至于殿下并未听清他后面说的是什么。
李自琛皱了皱眉,想要让外面的人闭嘴,却又听到那人的禀报声。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