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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当真是直接给了卓家一个没脸,连赐婚的陛下都震怒不已,罢了当日的早朝。
这是大家口中相传的版本。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你是说,陛下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谢柏站在酒楼的最高处,手按在栏杆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楚寰点了点头:“应当不会错,虽然陛下一直在瞒着,但是昨日陛下直接在寝殿吐血了,有许多人看到,虽然陛下让封口,可是还是被我们的人知道了。”
谢柏心情颇好:“这么说,罢朝不是因为太子,而是陛下病重了?”
“也没准是被殿下气得吐血的。”
“哈哈哈,说不定!说不定!”谢柏敲了敲栏杆,仰头笑了三声,笑声过后,他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起来,“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果然连老天都向着我们啊,接下来殿下会更不好过,陪着卓氏一起哭吧,送完一个,送下一个,陛下怕是也不远了!”
他不明说,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可每一句话楚寰都能听懂,两人便心照不宣地相视而笑。
说到兴头上,谢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饶有兴致地看着楚寰:“前不久嫣儿跟我说了一件事,我得麻烦你一下。”
楚寰一怔,问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