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武敬侯府来说,绝对是一大打击!
近来京中突然传起陛下身患重病的谣言,虽然事实没有那么严重,可燕王当年意图谋反陷害皇太女之事又被旧事重提,这时候说季琅是燕王遗腹子,不激起民愤才奇怪,闹不好,季家一大家子人都得入狱!
谢柏就是深知这一点,才敢如此明目张胆肆意妄为,他拿着的是季琅乃至整个武敬侯府的脉门,私藏逆贼之后,那可是杀头灭门的重罪,一旦披露就是万劫不复。
“陛下会不会信,不好说,毕竟她这么多年来都爱重武敬侯府——可是群臣作何想,百姓怎么说,这可非一人之力能控制得了的。”
季琅不置可否:“你大可以直接去陛下那里揭穿我,何必现在来告诉我,让我心有防备呢?”
“当然是觉得你尚有可用之处,”谢柏轻笑一声,“筹码握在手里,不一定要下注,小侯爷身为燕王之子,袭承父亲血脉与本色,该是与我们站在一起才是。”
“谢柏,你知道自己的话有多大逆不道吗?”景彦怒目而视,脱口而出。
季琅忽地冷笑一声。
“袭承父亲血脉与本色……哈哈,你说的没错。”笑声过后,锐利的目光射向谢柏,直让他感觉如芒在背。
就见季琅突然挽着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