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琅却道:“回陛下,臣……不,现在该自称草民了,草民深知自己就是一介卑微庶子上不得台面,肩负不了武敬侯府的荣耀,这么多年,草民实是拖累了季家,害得季家百年清名毁于一旦,陛下降罪草民无话可说,只是还望陛下看在季家除我之外满门忠烈的份上,保留季家的爵位和尊荣。”
    他想将季琅和武敬侯府分得再开一些。
    季清平见他如此说,一下怒从中来,却无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呵责他什么,只好匆匆挡在季琅身前,看着李庭玉道:“陛下,微臣知道此事来龙去脉,微臣可以——”
    “陛下!”他还未说完,一直不说话的毅南侯突然打断了季清平的话,他一副愤恨无比的模样,整张脸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显然并不满意陛下的裁决。
    “陛下虽夺了季琅爵位,可臣的儿子从此就是个废人了!要是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臣无法信服,人做错了事总要付出等同的代价!”
    他如此不依不饶,倒像是驳了陛下的面子。
    “那依你的意思,就是一定也要废了季琅的双手才解恨吗?”李庭玉眸色深沉,看不出喜怒。毅南侯视线触及那双眼睛,只觉得背后发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赶紧低下头去:“臣……臣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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