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听到他喊疼。
    接着又是一棍。
    那时就有人在想啊,季琅,你喊一声,你若是痛苦得喊一声疼,显得更煎熬更折磨一点,哪怕就服那一次软,兴许陛下就不忍心了,减去几杖,或者干脆不打了,都有可能。
    但季琅一声不吭,终是受了四十下廷杖。
    季清平抓着衣服,也不禁红了眼。
    大臣都散去的时候,雪已经停了,季琅趴伏在刑凳上,有人跑过来问他用搀扶吗,季琅摇了摇头,那宫人又跑开了。
    整个承乾殿就剩下叔侄二人。
    季清平声音无波:“陛下给足了机会……你这样做值得吗?”
    地上的积雪映着阳光,射得人眼睛疼,季琅揉了揉眼眶,撑着身子要站起来,却一下失了力气,从刑凳上滚了下去,这一滚,正好触及到伤处,他赶紧翻了个身趴在雪地上,疼得他一拳头锤散了雪。
    “还愣着干什么!扶我起来啊!”他吼了一声。
    季清平皱了皱眉,眼中忧虑涌动,他过去,轻轻地搀起季琅胳膊,小心翼翼地架着他,两个人挣扎了很久,才成功地站起来。
    季琅笑了一下,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一片银白的宫城:“有什么值不值得的,害她受那么大委屈,这是我该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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