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却突然感觉屁股上一阵疼,那边温太医已经撩开他袍子要看伤口了,季琅脸色一急,赶紧冲门那边的绿荷吼:“你们出去!”
吼完才后知后觉地回头去看姜幸,生怕吓醒她,可是姜幸还是那个姿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梦中,季琅松了口气,就听到头顶的温太医吸了口凉气:“你这很严重,要是处理不好,很有可能留下病根。”
季琅满不在乎:“你就说说啥时候我能下地走吧。”
温太医瞄了他一眼:“你不怕疼,现在就能。”
说这话就是故意要气他,季琅心里骂了句老不修,不想看到他这张脸,便枕着手臂别过头,看着姜幸的睡颜,神色才慢慢温和下来。
温太医打开药箱,在他屁屁上大刀阔斧折腾了一番,季琅疼得额头直冒汗,整个脊背崩得倍直,也愣是没喊一声,只是抓紧了被子,两只眼睛就紧紧落在旁边的人的脸上。
人说秀色可餐,季琅这般,是秀色可止疼。
这也算一剂良药,温太医默默地笑了笑,将纱布固定好,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这几日你都安分点,趴在床上别乱动,等伤口结痂了,大概就能下地走动了。”
他便说边收拾东西,听到季琅随意地“嗯”了一声,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