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幸疑惑地看着他。
“我输的心服口服!”
景彦一直是背对着姜幸,看着初升的太阳。
“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你的吗?不是陛下寿宴之上你跳的那曲折腰舞,你还在漾春楼里,个子只到我腰间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我之前总怪季琅,我觉得他娶你这件事做得特别不地道,我想了很久很久,我到底是差在哪了,为什么你最后喜欢的人是他不是我,如果娶你的是我,你会开心吗……”
“后来我才发现,这件事怨不得别人,只怪我自己。你那么多个需要人庇护需要人依靠的瞬间,都是季琅陪伴的,说是运气也好,说是刻意为之也罢,唯独可以确认的,就是我其实并没有自以为的那般看重你。我只看到光鲜亮丽的你,看到温柔动人的你,你所有绝望的瞬间,我或是在打马球,或是在听小曲,而季琅却在你身边。”
“我得感谢他,如果没有季琅,你不会活得像今天这般好。”
景彦说完这一段话,又是重重呼出一口气,然后转身,看着欲言又止的姜幸,眼中,已是释怀的坦然。
不爱了吗?不,不是。
放下了吗?
放下了。
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姜幸都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