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父亲也陷害的人。
跟这种人,无话可说。
转身要走,被王瑞叫住。
“他是我爸,我怎么可能害他,只是幕后黑手是谁我都查不出来,若事情闹大,他的处境会更惨,高高在上的老院长成了害人凶手,你认为他能接受吗?”
“那也比被人冤枉要好!”
扔下这句话,钟文涛直接离开。
确定了不是王瑞,他就不用有所顾忌,至少在人民医院内自由出入,还是可以的。
天台上,只剩下王瑞站在上面。
随行人员找上来,告知钟文涛的动向。
“保护好我父亲,至于那小子让他去闹,我要看看他到底能弄出什么名堂。”
王瑞冷冷开口,算是变相同意了钟文涛的做法。
这个赌,赌对了。
半夜,医院里几乎没有什么人了。
程阳被钟文涛召唤过来,一人拿着一个手电筒,在关了灯的医院里行走。
“喂,一定要这么晚才行吗?白天怎么不能来?”
程阳开口,最讨厌跟钟文涛在黑暗里行走。
想起上一次夜房的事情,他还心有余悸。
体内的灵珠还在,若再进入夜房怎么办?
“你只要离停尸房跟太平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