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吐出一口鲜血，倒是让钟文涛觉得非常意外。
快速上前，用手指封住杨五成的心脉。
刚才的枪伤伴随着刺激，对杨五成造成了极大的打击。多年特警生涯，杨五成本身就有很多旧伤没有治好，再加上现在的打击，他整个人彻底垮了。
为他把脉，钟文涛也惊讶杨五成这样的身体居然平日里一点征兆都看不到。
“我怎么了？”杨五成非常着急，身体里都是陌生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死。
“旧伤新伤一起发作罢了。”钟文涛轻声说着。
“怎么会这样？”杨五成大惊失色，头昏昏的，随时会昏过去。
他们身边已经没有警察了，所有人都在远处，还能听到微弱的枪声。
钟文涛不多说，嘱咐杨五成用什么姿势躺着最好，快速离开，让杨五成明天去慈济堂，他为他好好治疗一次。
看着钟文涛离开的背影，杨五成眸子一转，里面都是危险的神色。
头越来越痛，他的思绪也没有办法集中。
……
进入中医协会之前，他将染血的外衣脱下来搭在手腕上，夜色漆黑，不容易看到他黑色裤子上暗红的血迹。
保安的小窗户开了一个小洞，从里面看了一眼就让他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