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一沉:越来越严重了!
随手将手背在身后,独自去到洗手间,悄悄的处理掉血渍,望着镜中被鲜血染红的唇瓣发了一会儿呆。
这才低声唤了一句:“斩暨……”
声音比起平日里,显得有气无力。
绝美的人影缓缓出现,脸上却带着明显的不悦。
即使是这样,依然伸手扶住了虚弱的易鹤,嘴上却不住的责备:“不是很能吗?怎么不继续逞强了?”
只是责备归责备,手上却小心的帮着易鹤清理了唇瓣上的血迹。
易鹤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在你面前,我何时逞强过?”
“呵!”斩暨不置可否的发出一个单音,什么都没有说,伸出胳膊,从里面拿出针剂,直接给易鹤上了一针。
然后……直接将针剂人道毁灭,完全捏成了碎末,就着洗手池直接冲走了。
处理完了这些,易鹤这边慢慢的恢复过来了,至少从表面看起来状态还是不错的。
“需要先回去休息吗?”斩暨看了看易鹤,小声问了一句,眼神却在瞄到一个地方的时候,悄然缩了一下。
低头看着易鹤仿佛一无所觉的状态,斩暨的脸色越发的不好了:情况比他想的还要严重!
“不必!外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