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浸湿了他那已经看不出颜色来的祭祀长袍。
原本还算宽松的袍子,被汗水打湿之后,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显得格外的狼狈。
这还是他成为祭祀之后,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偏偏这个时候的他,全身心都已经投入到了抵抗脑海深处传来的剧痛,并且用全部的意志力来让自己不要那么失态。
其他的,呼延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在意了。
反倒是别的人,在这样极短的时间里,注意到了呼延的异状。
哪怕还看不出来呼延的表情,仅仅是看呼延这般的狼狈,就足够让熟悉他的人,明白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你给祭祀大人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伊莲娜想要伸手扶一把,却又担心会弄巧成拙,伤到呼延,只好调转枪头,指着楼寻,大声质问。
楼寻却不以为意:“想要短时间内恢复精神力,连这点儿小意思都承受不起?”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伊莲娜他们这边全部都炸开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咯!”耸耸肩,楼寻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双方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意识到不对劲,云落天赶紧出来打圆场:“大家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