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国公夫人的份上,说不定永安郡主不会太过追究。”
叶淮脑袋嗡嗡作响,一片混乱,连怎么找到盛清欢的都不知道,回过神来就看见盛清欢一头血的倒在丫鬟彩云的怀里。
清欢禁闭着那双灵动的双目,嘴唇发白,没有一丝血色,仿佛随时都要离去。
叶淮瞳孔骤然缩紧,嘴唇微微颤动了下,喉头一阵腥味上涌,偏头,吐出一口红血。
“殿下!”
“我没事,”叶淮擦了擦嘴角,他的身体早已经被清欢的神水治愈,刚才不过是一时心绪太过激动,气血上涌所致。
叶淮跪地,小心翼翼的拉过盛清欢的手腕把脉。和盛清欢一样,生病多年,叶淮自己也是半个大夫,好在清欢的脉搏虽有些虚弱――失血过多,但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将盛清欢接到怀里。
彩云是盛清欢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经过开始的慌张,现在的她已经冷静了下来,“殿下,奴婢已经让严家人去请太医。”
叶淮微微颔首,他的护卫也去请太医了。严家人再快也没有他的亲卫快。
“是顾楚楚伤的清欢?”
彩云自责的垂下了头,“是,郡主躲开了第一次但第二次没有躲开。”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