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周围其他同学还没来，飞快在桌子底下握住贺沉的手，有些祈求的捏了捏。
感受着季白手心的温度，贺沉瞥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看着贺沉一瞬间被自己的小动作取悦，表情变柔和，季白松了口气，望向贺沉斟酌着语气慢慢道：“我其实去哪所大学都可以。”
“哥，你想去哪所大学？”
贺沉瞥了他一眼：“你是想问我能考上哪所大学吧？”
季白刚刚端起水杯来喝了口水，听了这话差一点被自己呛到，咳嗽了几声，一张脸涨得通红，看了贺沉一眼，犹豫了下没说话。
没说话就是默认了。
贺沉咬牙，再一次恼羞成怒。
压低了声音质问季白：“小朋友，我发现你胆子很大啊。”
碍于班上陆陆续续又进来了一些人，贺沉控制着表情望着季白微笑：“你觉得你哥成绩很差吗？”
季白：“……”是啊。
当然，这话季白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他冲着贺沉讨好一笑，“哥，那要不我们看这次模拟考的成绩吧。”
“等考试结果出来了，我帮你查漏补缺，帮你制定复习方案，然后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贺沉望着季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