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子里出去,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
这个年龄段,多少还是臭美的,有着这个年纪特有的青春帅气。
他下了楼,没多久,吴知枝就收到了短信。
蒋青弈:【知知,出来玩?】
吴知枝:【啊?在哪?】
蒋青弈:【你家门口,我哥,宝研,还有你弟都在。】
吴知枝笑笑,这人啊,这么快就来了。
她下了楼,把自己整理好,从楼上走下来。
陆焉识被吴妈妈叫过去,见了一个邻居,那邻居是为了假肢来的,她家儿子被车撞了后就截肢了两条腿,后来定制了假肢,也没什么作用,站不起来。因为下午有人看就吴妈妈的假肢能站起来了,就去告诉了她,这街坊就赶过来问吴妈妈这事了。
但吴妈妈不知道这假肢明晰来历,所以把陆焉识叫下来,让他跟邻居交涉。
陆焉识看了那邻居一眼,问他,“你的假肢是多少钱做的?”
“一万多。”
一万多的假肢,那肯定没有那么好的性能,要配高性能的假肢,没有几十万是下不来的,于是他说:“你这假肢太便宜了,得换贵一点的,最好是进口的。”
“贵一点是多贵?”
“三十万吧。”
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