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种掌控。
你看,根本不需要威压逼迫,那些低下的罪民就会自发自地自相残杀,上演一场好戏。
有时候,甚至连一句话的功夫都不需要,就能看到那些罪民成为满手鲜血的野兽。
那个时候,可不像现代那样还讲什么人权和自由。这些都是统统不存在的。
沈陵宜缓缓道:“鲶鱼效应。”
“嗯?”
“你没有听过吗?利用鲶鱼去搅动一潭死水的沙丁鱼,这样沙丁鱼就能因为躲避鲶鱼而活下来。”他严肃地开口,“其实这对我们来说也是机会。搅混水的有可能是鲶鱼,也有可能是放鲶鱼的人。我们的目标本来就不是要幸存七十二小时。”
这家水疗中心的标准间,两张单人床之间的空隙本就只有二三十公分,十分狭窄。聂棠突然从自己的床上爬到了另一张床上,贴近他的耳边道:“我有一个想法呢……”
沈陵宜克制了许久,才没当场从床上蹦下去,就算他现在的身体是个软妹子,但在这软妹子的躯壳里,还是长着一颗笔直的少男心,突然被人给爬了床,他……很尴尬啊。
聂棠感觉他整个人都僵硬了,包裹在被子底下,好似成了一根木头,连气息都变得急促起来。她真觉得他挺好玩的:“其实女孩子跟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