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隋老板挂了电话,坐在他那间小小的丧葬店里,开始回想,他在过去这些年到底有没有什么想要实现却又不得不向现实妥协了的梦。
……这当然是有的,而且还不少。
好多事都成为了遗憾,成了梦中泡影。
年岁越长,遗憾便越多,好似那些年少时候蓬勃生长的感情都枯萎了,而死水一潭才是常态。
他原地思考了五分钟,给聂棠发了个短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多大的铺面?我跟你干了,你只要出个人就好,别的我都能搞定!”
隋老板又想了一下,试探问:“我一直都有一个疑惑,你是真的不能画符了吗?”
……
聂棠志得意满地收起了手机。
反正沈正沛留下来的烂摊子打点得差不多了,正好还给沈陵宜,让他自己好好管家。
至于她能不能继续画符的问题……
她随便拿了一支笔,在白纸画了一张光衍符。符纸很快在她手上化为淡淡金光,布满了整个屋子。
那些小天使一般的光点在她的头发上欢快地跳着舞,一会儿又跑到她的肩上,赖着不肯走。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巨大的拍门声。
聂棠一挥手,那些活泼的光点立刻就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