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的保护下娇宠着长大,还从未被人这样不怀好意的打量过。
但阮家败落后,这样的目光渐渐多了起来。她挺直脊背,泛红的如同小兔子般的眼睛里,盛满了倔强。
宋河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的样貌生的极好,果然如世人所说一般,扬州女子好颜色,肤如凝脂面如白玉,嫩的能掐出水来。尤其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好像盛满了星辰,却又红彤彤的,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
她似乎哭过。
宋河想起祖母说过她父母兄长都死了,是个可怜孩子。
他喉间有些发痒,到底没把那句“就你这样的,别想嫁给老子,打哪儿来滚到哪儿去”给说出来,只说了句:“行吧,我是宋河,接你回宋家的。”
宋父是清河县的知县,总不会有人敢冒充宋家人,阮瑜信了宋河的话,跟在他后头。
“你叫什么名字?”宋河回头看了一眼低头走路,有些发怯的阮瑜,心中不屑。他祖母果然在胡说,就她这样的娇小姐,他能喜欢才是有鬼了。
阮瑜低声答道:“阮瑜。”她的声音很好听,轻轻柔柔、软糯糯的,正宗的吴侬软语。
“阮鱼?”宋河皱皱眉头,心中的不屑更加浓重。
阮家人也不知道怎么取的名字,竟然叫‘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