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枪威力小些,但足够用了。
四声枪响,飞溅的黏液中,阮闲顺利地崩掉了怪物的两只眼睛。最后两枪却没有击打上怪物的身体——阮闲抬起枪口,朝头顶的黑暗射去。
枪声后紧接的是断裂声。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拉扯声响,几大块钢板从天花板砸下,正中怪物柔软的腹部。这回的冲击力可不是厚厚的软皮能够抵挡的。怪物畸形的腹部被砸了个稀烂,内部液体从钢板边缘缓缓流淌出来。
它激烈地挣扎了几下,终于不再动弹。
阮闲躺回地面,狠狠喘了几分钟的气,直到心脏不再跳得像要把肋骨击碎。
现在是时候搞清现况了。
休息了十来分钟,他冲黑暗的天花板做了个鬼脸,双臂支起上半身,然后仔细查看起左手手腕——就在他的手腕内侧,三颗小痣安静地躺着,几道细细的疤痕横在附近。
虽说皮肤状态天差地别,这的确是他的身体。痣也就算了,如果这是某种再造躯体,没人会费心复原伤疤这种东西。
阮闲打量了会儿自己的手腕,接着挽起宽松的裤腿,查看自己的双腿。
这双腿同样让他感到陌生。
没有遍布皮肤的丘疹和色素沉着,没有折磨他的关节剧痛,也没有因为衰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