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顺着后者的背。
阮闲没吃多少东西,呕吐没多久就吐空了胃袋。他虚弱地擦擦嘴,从车前座的取水器里弄了点水漱口。唐亦步则挤下座位,下车转了圈。
“垃圾场。”那仿生人如实汇报。
他们摔到了一片庞大的垃圾场内,各种锈蚀的机械碎片掺杂了生活垃圾,在黑暗中堆成一个又一个丘陵似的山包。不过味道倒不大,像是有人在专门打理——准有人用了筛菌喷雾和垃圾处理机器人。好不容易压下反胃感,阮闲给自己弄了点甜饮料,跟随唐亦步下了车。
刚下车,他的脚底便啪嚓踩碎了什么。阮闲啧了声,小心翼翼地将脚从那滩神秘的黏液上移开。
“是绿毒蜗牛。”唐亦步低头看了眼,“别让皮肤蹭上那些黏液,就算你可以恢复,那滋味也够受的。”
阮闲不说话,只是看着唐亦步满手的血。
“那些不是我的血,”唐亦步连忙摆摆手,指了指被血渗透的衣袖,声音软下来。“这些才是。”
“我能猜到。毕竟你的手里不可能冒出脑组织,我闻到了脑浆的味道。一会儿我会帮你处理伤口。”阮闲压低声音。“先不说这个,余乐起疑了。下来前他还在试探我,试图判断你是不是仿生人。”
“我不意外。”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