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我不会特别——”
唐亦步的手指又动了动。
铁珠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嘎”,一跃而起。而就在挟持者被分神的那一刹那,唐亦步将它排球似的打向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方向。
保龄球大小的铁珠子在墙上一弹,直截了当地撞上挟持者的头侧。大汉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侧的颅骨便瞬间塌了下去。他歪歪斜斜地倒下,没了气息。铁珠子在地上晕头晕脑地转了几圈,终于站稳,开始朝那具尸体骂街似的嘎嘎大叫。
阮闲笑出了声。
看来唐亦步的手指不是下意识地抽动,他在自己被劫持的那一刻就在向铁珠子无声地下令。那个仿生人第一反应不是直接拯救自己,却也不是直接放弃自己。
奇妙的感受,对方出乎意料的选项很好地娱乐了他——有那么一秒,他甚至觉得那仿生人有几分可爱。
见自己最后的手下倒下,钱一庚有点慌神,他皮球似的缩在墙角,活像只臃肿的穿山甲。趁其他人的注意力还在尸体上,肥胖的男人一只手支棱着仅剩的枪,一手狠狠抖了下手里的金属链。
随着他的抖动,本来还算柔软的金属链猛地绷直,再次把思维接入针深深扎入女人的后脑——
季小满刚才还静止不动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