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样子, 并在其中圆滑地周旋, 如同在洒满图钉的黑暗舞台上赤脚跳舞, 同时保证自己不被扎伤。
他将这些伪装和谎话作为颜料, 亲自为他人勾勒出一个温和的“阮教授”,然后寄居蟹一样躲在那个壳子里。
如今社会秩序已经崩溃,这项技能还跟着他。他已经成功骗过了余乐和季小满——如今无论他们怎么追究,也只能停到“阮立杰是人类, 只是形势使然欺骗钱一庚”这个层面。唐亦步虽然有别的看法, 那个仿生人总不至于和那两个人类交流情报。
只要利用微妙的立场差异, 说服唐亦步, 自己的身份危机就能过去。
然而和他推断的不同,哪怕自己扔出了“之前在研究所从事过相关工作”作为诱饵,那条名叫唐亦步的鱼也没有咬钩。
事实上, 在季小满专心修理余乐那辆车的时间里, 那仿生人花了大半时间停在建筑顶端, 一副思考人生的模样。唐亦步似乎暂时放下了观察阮闲的工作,只是一边摸铁珠子一边啃饼干, 活像假期后无所事事的大学生。
既然对方不着急问,自己上赶着解释反倒可疑。阮闲乐于利用这段相对自由的时间,开始着手收集更多情报。做好充足的准备总是对的,何况情报源就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