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为这个计划的效果鼓鼓掌了——毕竟有那么一瞬间,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自己是真的生出了些不该存在的迷茫。
见阮闲没有半点发火的反应,那仿生人的嘴角委屈地耷拉了下来,可他还在继续话题。
“不是。”唐亦步轻声说道。
“怎么,又要回到那个问题了?你真的这么喜欢我……”阮闲压住内心的疑惑,随口应道。
“也不是。”唐亦步认真而缓慢地答道。
阮闲停住脚步,他转过头,凝视着唐亦步轮廓漂亮的侧脸。
“或许我该用比喻来说明。”唐亦步沉默了会儿,“人类也有这样的实验方法——和野生动物混熟,让它们认为自己是族群的一员。必要的时候,通过物理或者化学手段模拟求偶、吸引目标也是可能的。但人类还是人类,你能明白吗,阮先生?”
动物能理解模拟出的求偶信号,但人类有人类自己的爱情。两者有本质的区别。
对于被研究的动物来说,那些求偶信号可能代表着真正的爱意。它们无法理解更高层面的动机,也无法区别那份感情的真伪。要站在它们的立场,赞美人类“真正懂得了动物的情感”“获得了研究目标族群的感情”,无疑是件滑稽的事情。
归根到底,一切都只是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