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光中清晰起来。
“嗯,天亮再说。”喝完了椰汁,阮闲精神好了些。
他的答案已经近在咫尺。
等找到答案后,自己接下来做什么呢?不如给自己找个新难题,比如怎样把唐亦步的课题诈出口,或者干脆解开那家伙身上的一切谜题。这一路上,他眼看着那仿生人越来越有生机——虽说思路和大部分行为举止还是和人类差得远,那仿生人仍然有一种奇妙的成熟感。
熟悉的感觉,阮闲心想,他很喜欢。
他又想起那个埋在记忆深处的机房,以及陪伴自己走过五年日夜的nul-00。阮闲还没来得及验证它是否拥有了一定程度的情绪和感知,也没来得及验证它那些微妙的行为是出自模仿还是自我思考。它是他倾注了最多心血的作品,却以半成品的状态收尾。
被销毁的瞬间,它会痛苦吗?
如今自己能够从混沌的愤怒中分辨出悲痛,这份奇异的新鲜感让他忍不住开始思考,追究先前从未细想的问题。阮闲摸了摸左腕的伤疤,垂下目光。
兴许是对话提到了nul-00,自己忍不住又开始多想。
“关于你刚才提到的问题。”眼看唐亦步一手一条鱼,嘴里也叼着条鱼靠近。阮闲拿出点火器,点燃了沙坑里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