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边的情况后,余乐再次开口。“想睡觉就赶着有人送枕头?咱们刚逃到这儿,仲清就刚巧从主脑的监视下逃出来了?”
“他身上没有任何被监控的迹象,也没有任何追踪装置。”阮教授表示,“不过的确非常巧合。但依据没有证据的猜想就选择风险更大的路,这并不明智。”
“你的思维方式还挺像mul-01的。”余乐嘟哝,“你确定它不会专门给我们来几个类似的绊子?”
“我们这边变数肯定比它想象的要多。”阮教授平静地答道。
“时间不早了,你们先睡一会儿,我和阮先生去确定一下被运走的尸体的共性。”唐亦步适时插嘴,将剩下的樱桃汽水全都灌进了嘴巴。
那个运送尸体的人已经驱车离开,这栋楼里还喘气的就剩他们几个,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他还能够趁机和阮先生多相处会儿,他可以好好和对方聊聊他的课题。唐亦步心中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你先去吧。”阮闲说道,“我还有点事情想要调查。”
唐亦步心中的算盘啪地碎裂,算盘珠子洒落一地。他张张嘴,憋住一个樱桃汽水制造的嗝儿,不知道是因为胸口强行憋气的抽痛,还是意外突至的打击,唐亦步心口和鼻子一起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