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存着对于同类最起码的同情——这感情并不是人类的专利, 同情心算是生存技巧的一种, 智慧生命多少都会有点的情绪。比如象群、鲸群或狼群。
源自他人的痛苦不会让他感受到愉悦。
话说回来, “正常人”中对他人苦难十分迟钝的人也不在少数,使得“正常人”这个概念很难被界定。当初阮闲给nul-00留下那样一个课题, 也存了几分这方面的心思。
现在他正注视着那些“正常人”, 并成功感受到了不快。
那个被暴打的孩子只是开始。
不得不说, 阮闲很是认同主脑的策略, 它在循序渐进地将那一天内发生了诸多景象展示给他。节奏和恶劣程度安排得恰到好处,若不是脑部病变帮他成功阻挡了部分刺激,阮闲万分确定,自己会迎来一次不小的情绪崩溃。
那个主脑版唐亦步拉着他的手, 将一切展示给他看。它的视角平等到可怖, 观察范围下并无国界。
凄惨的影像持续出现, 仿佛没有穷尽。
人们大多无法很好地把握头脑内的距离感, 大多认定“知道”便等于“了解”,可当画面呈现在面前时,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就算阮闲心里清楚这个道理, 他也免不了也有着这样潜意识的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