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在夸大事实,或者趁机开什么人工智能风格的玩笑。“怎么说?”
“这是你们教给我们的东西。研究物种的时候,总会有社群相关的习性总结。我想想……阮教授,假设你是动物保护机构的管理员,在发现某个野生群体渐渐出现和健康习性相悖的行为时,你会怎么做?举个例子,比如忽视自我食量抢夺食物、攻击不该攻击的个体、或是在饮水区进行排泄。”
唐亦步抹了抹嘴边残余的血渍。
“它们自己无法管理好自己,那么将它们收容进建筑,进行观察、隔离、研究和行为矫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你们也是这样做的。”
“……你是想说,主脑这么做是为了人类更好地延续?”
“当然不是。”
唐亦步奇怪地瞧了眼阮教授。
“因为管理员是你的工作,合同告诉你要做这些。无论你有没有这个层面的意识,喜欢或者讨厌,都有责任这样做。这是已经被证明的‘既有成功经验’——与其让能力不足的个体互相干扰,不如由更加强大的管理者进行统一规划。”
“……”
“而从客观角度上看,无论是智能还是生存能力,我和mul-01都比自然人类强得多。”唐亦步理直气壮。
阮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