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的感觉又要再次出现了,家里的空气中有下水道的气味、人类皮脂的味道、衣服无法暴晒的霉味,每当有人说话,带起的气流会将所有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让人觉得空气似乎都变得浓稠、令人作呕。
她一阵阵地气闷,脑中所盘旋的是无法理解的愤怒,为什么大人要罔顾事实?
王石安不是也为永昭的死感到难过吗?他不是因为失去了儿子而痛心吗?
可为什么却又要让儿子死得这样含糊其辞。
所以……高到不合常理的抚恤金其实是用来买断一切的。
因为钱,一个人就可以这样糊里糊涂地死去吗?
愤怒充斥了少女的脑袋,她猛地站起身推开挡住路的叶子,走到阳台上,努力地呼吸,安抚狂暴混乱的心跳,以驱赶那种想毁坏一切的冲动。
此时楼下空地上,工厂又开始招工了。
很多人正在报名。拿完号码后排队验血的人,以挂着红十字的小车为起点,一圈圈向外,像是盘起的蟒蛇。
汤豆想到那幢封闭的小楼,,那个地方显然是在工厂之内,但却单独设立了门岗,除了负一楼的停尸间,其它地方又是做什么用的呢?
汤豆想,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在那个楼中不知道的某处,一定正发生着什么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