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行李。
“接下来怎么办?”有人问司机。
司机摇头“我只负责送你们到这里。”
有一些空车开始启动,离开,散落在各处的学生们被赶到楼檐下站着。
不一会儿,原本挤挤攘攘地楼前,就只剩下这些提着行李略显彷徨的十二年级毕业生们了。
他们各自与各自学校的人呆在一起,相互暗暗打量。但过了一会儿,有人鼓起勇气向不认识的人借水喝,渐渐便开始熟悉起来。开始讨论现在的情况。
“车都走了,我们要怎么去学院?”
有人似乎知道得多一些“会有军队的车队来接我们。”
“军队?”
……
一些毕业生们兴奋起来。
一些感到更加惶恐“我们是去上学,和军队有什么关系?路上会很危险吗?”
又有人不信这些鬼话“别胡说八道了,怎么可能军队来接啊。”
汤豆拖着自己的箱子和赵小明还有席文文站在一起。席文文显得有些紧张,不像平常那么多话,只是不停地倾听别人在说什么。
汤豆扭头凑在窗户上,向一楼亮着灯的房间看,那是个办公室,摆了五六个办公桌,有一个人在接电话,隐约能听到“11点应该达到。现在还没看见